第174章(第2/2页)



    她这次出去旅游,到天市看了一场琥珀展。

    她喜欢这种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化石,她喜欢一切亘古不变的东西,认为历经星移斗转、沧海桑田,仍旧能保持原样的东西是值得尊崇的。

    她希望她的女儿能安稳地过完一生。

    淌几次浑水玩玩可以,及时脱身就好,

    长久地置身洪流之中,迟早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变成随风飘散的沙石。

    时渠连着给陈淑华发了三天的消息,没有一条得到回应。

    她只好去找时清,姑姑说妈妈一切都好,并且就在安市。

    今天正是时清带着岁婉去见陈淑华的日子,时渠问她聊得怎么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时清又说没什么大事,让她有空的话多陪妈妈说说话。

    姑姑是这样的,大人之间的事总不想让她知道。

    于是时渠去问岁婉,岁婉说她吃多了猕猴桃有点过敏在医院输液。

    “时清,真的一点都不透露吗?时渠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回去,她们会不会吵起来?”

    岁婉坐在单人输液室,说话有点大舌头。

    时清握着冰袋给她冰敷红肿的下半张脸:

    “以她们俩的个性,有准备了才更容易出问题,不如直接一点。”

    岁婉:“什么叫有准备了才更容易出问题啊?淑华姐明显是不太能接受,那能瞒着一点是一点嘛。”

    时清:“可是我们不知道淑华姐到底看见了什么,现在提醒时渠也只能模糊地说一句‘小心’,这只会让她凭空发散,更不敢回家,她工作又忙,少不了为这事焦虑内耗。况且,这么做还容易把我们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