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2页)

想回忆的东西。

    她挪了位置,坐到何夕身边,靠在她肩上:

    “姐姐?”

    “嗯?”

    “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家的。”

    何夕阅读的视线停下来,停在本子上的某一段文字。

    时渠抬头亲吻她的脸颊:

    “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只要你喜欢的。”

    吻移到唇角,时渠掀起穿在姐姐身上的,自己的卫衣。

    ——学习能力格外突出。

    几个喘息之后,何夕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她甚至连问话的技巧都学去了,只是依旧带着那磨人的、慢条斯理的章法:

    “姐姐,跟我在一起,你是快乐的吗?”

    何夕没办法用语言去回答她,但时渠知道了答案。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何夕,

    在早晨清透的光线里。

    像一张被揉皱的宣纸,雨滴打在折痕上,轻薄的纸张被浸透,水渍晕开、蔓延。

    揪紧的、破碎的、浓烈的、失神的……

    她抚上她的脊骨,像她从前安抚她那样去抚平她的战栗:

    “那让我们一直在一起吧,好不好?”

    一直在一起……

    何夕求之不得。

    她握住她的手腕,贴上去吻她:

    “好。”

    日记本散落在地板上,摊开的那一页,陈淑华写到:

    “我的女儿时渠,她一定不会像我一样,她嫁的人会和她两情相悦,她的丈夫会有一个完整而有爱的家庭、健全且正直的人格,他必须善良、温和、忠诚、负责任,最好能经常陪在她身边,这样,我才愿意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