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1/2页)

    何夕伸出手,掌心朝上:

    “借我一枚硬币吧。”

    时渠分了一半给她。

    两个人各捏着三枚硬币跪在了蒲团上。

    婆婆们怎么拜,她们就怎么拜,默念完愿望,把硬币投进功德箱,砸在箱底,当啷当啷地响。

    “姐姐你信神吗?在磐城的时候,我们还在观音庙遇见过呢。”

    出了教堂,她们走在隐秘的乡道上,两边是树和小块的菜地。

    “我没有宗教信仰,突然很想许愿的时候就会拜神。观音庙那次是陪岁婉和文琦。”

    原来那次就不是去上香的啊。

    那句“那我还进去干什么,小渠已经帮我许过愿了呀”就是单纯逗她的呗。

    时渠停下脚步,转身堵在何夕面前:

    “姐姐想不想知道我在观音庙许了什么愿?”

    何夕见她满脸都写着“我要开始逗你了”,配合地站定:

    “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还是说,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时渠又往前进了一步:“实现了……一半吧,剩下的不好说,得看你。”

    何夕装傻:“我?”

    她微微昂头,看起来在回忆:

    “哦——我想起来了,但那是我胡猜的啊……难不成,小渠那时候真的帮我许了愿么?”

    时渠踮起脚圈住何夕的脖子:

    “真的是真的,你猜我总是猜的很准的啊,姐姐你再猜猜,我许的什么?”

    何夕抿唇:“有没有范围?”

    时渠摇头:“没有任何范围。”

    何夕揽住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很难猜诶,有没有实现要看我……”

    认真思考无聊的问题的可爱姐姐。

    时渠欣赏了一会儿,没忍住捧起她的脸,猛地一下亲在她的唇角:

    “其实也不用猜,因为你说什么它就是什么,我每次拜神都祝你万事顺意。”

    软软的,再亲一下。

    这一次,亲在嘴唇上:

    “何夕姐姐万事顺意,你要解决的事都会顺利解决。”

    何夕姐姐一大早来教堂,正如她所说,她并没有宗教信仰,也不是跟时渠一样见神就拜的许愿狂魔,她想许愿的时候,一定是遇到什么了事。

    何夕真的惊叹于时渠的洞察力。

    她不久前得知,那条看起来很像诈骗的短信讲的是真话。

    但它实际带来的后果和诈骗没什么区别。

    一切当然都会顺利解决的。

    何夕回吻她:

    “祝我们愿望成真。”

    陆园在小山村的戏份不太好拍。

    它得表现出戏剧的冲突,但又不能为了冲突而冲突。

    比如在陆园和父亲的冲突上,不能一味强调肢体上的暴力。

    它很可怕、很有张力,但它已经老生常谈,且很容易就会戳中某些暗癖。

    剧组决定扩充视角,去抓日常生活中的细节。

    陆园要承受的,是无论怎么收拾都会恢复原样的脏乱差的居住环境,是窘迫、孤独和压抑,是精神和物质上双重的贫瘠,是明明没受到过多少养育,却被迫按照伦理纲常去付出、去顺从。

    这些事每一件都让她崩溃。

    关于施暴的情节,只有施暴者和凶器的几个镜头,没有事发时的画面和声音,但足够让观众明白。

    她们呈现出来的剧集要让人相信,让陆园下定决心逃离的,是家里的每一寸空气。

    即便父亲不再打她,她也会走,即便所有人拿生恩养恩劝她,她也不会回头。

    她甚至会庆幸这些伤疤,让她的逃离如此正向有理、如此让人同情。

    她不敢想如果父亲稍微正常一点,她会被多少人按在这村里一辈子。

    她们的潜台词是,不只有暴力,所有让你感觉到不适的东西都是不合理的,且感到不适的远不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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