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2/2页)

擦干的水渍,重新回到手指上。

    时渠很害怕溺水的感觉。

    她的童年所有跟水有关的故事可以说是惨烈。

    可是现在,将她抛进潮水里的是何夕。

    她唯一能攀住的支撑点,是她的肩膀。

    她像这些年来主宰她的情绪一样,主宰着她的身体。

    而她,除了颤抖着将自己全部献出,好像别无选择。

    她不再是失败的奔月者,她将被月亮采撷。

    原来快乐和痛苦到了极致,一样是窒息的感觉。

    时渠张开嘴大口喘气。

    何夕的手抚上她的脊背,指尖来回剐蹭后腰上的那几截脊骨。

    安抚的意味。

    等她稍稍平静下来了,便又开始新一轮的诱哄:

    “怎么办,好像更脏了,脱掉好不好?”

    现在脏的是时渠自己的衣服。

    她说“好”。

    “姐姐……能不能换个地方……”

    空荡荡的洗漱台,撑得她腰酸。

    何夕的手握在她腿弯,将她的膝盖提起,贴在自己的腰上:

    “去卧室可以吗?”

    这种时候还要征询她的意见吗?

    时渠将腿盘在何夕姐姐身上,被托着从洗漱台上抱下来。

    软软地亲吻她的脸:

    “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和你。”

    没有任何阻碍的时候,时渠觉得刚才的触碰还是保守了。

    她无法消解自己的感受,只能双手搂住何夕姐姐的脖子,压下来同她亲吻。

    她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时候称不上是吻,是紧贴、是舔舐、是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