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2页)

    “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哦,原来是她的自尊心。

    时渠忍着尴尬回复:

    ——旺仔水果糖:谢谢姑姑,我会注意的,真的太麻烦你了,这些本来不该你整理的。[跪谢.jpg]

    ——姑姑:没事,顺手拉个表格而已。你小时候我还给你喂过奶粉呢。[摸摸头.jpg]

    所以,我给你的印象就停留在了婴儿时期?

    时渠遭受这一雷霆之击,立马告别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做,结束对话之前又被提醒生理期快到了,要好好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关上手机,时渠稍微平复了会儿心情,见照片都导完了,准备选几张发给何夕。

    正美美挑选照片呢,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对劲,冲进厕所,果然是说什么来什么——生理期这不就造访了。

    处理完出来,下腹开始一阵阵地坠痛。

    炎炎夏日,屋子里开着空调,时渠却疼得直冒冷汗。

    她赶紧把空调关了,捂着肚子去烧水。

    眼前又开始发黑,眩晕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好在口袋里还有姐姐们给的糖,她抖着手撕了一大堆吃掉了。

    等水开了,时渠便开始灌热水、吃止疼药。

    折腾了好一会儿,痛感总算平静了点。

    她重新坐到桌前开始选照片,微信里弹出宣传组小组长的消息,希望她尽快把文案和海报大致确定下来发个初稿给她。

    闹钟随后响起,提醒她别忘了给凡姐汇报今天的工作。

    她抓过手机,发现时间到了九点半。

    也许是经期情绪起伏大,想起陈淑华把那么多自己的隐私都发给时清,人家还专门做了个表格出来,时渠就委屈得不行。

    加上小腹处难以忍受的抽痛,她一下没绷住,眼泪决堤,裹在被子里嗷嗷哭。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渠去水池边洗了把脸,脑袋嗡嗡地去开门。

    “云悠你没带钥匙吗?”

    她打开院门,愣住了——门外的不是云悠,而是何夕。

    她眨了眨眼睛,眼睫上残存的湿意灼伤着她此刻的自尊心,她迅速扭过头去用手背擦了擦才问:

    “何夕姐姐,你怎么来找我了?”

    何夕跨过门槛,转身关门,牵着她走进房间,从口袋里拿出一捧牛奶糖:

    “我来给你送糖。”

    时渠拿起一粒,眼眶又有点湿润,她连忙憋回去,压着哭腔说到:

    “谢谢。”

    时渠请何夕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过来:

    “刚刚烧的水,有点烫的。”

    何夕接过来捧在手里,玻璃杯壁确实是热的,她将杯子放下,手背贴上时渠的脸颊:

    “你生病了吗?”

    时渠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她不动声色地将脸往后撤退一步:

    “不是,我,我生理期……”

    何夕皱起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

    “肚子疼不疼?”

    “刚开始有点,现在好多了。”

    何夕看着她的脸,像在判断她这句话可不可信,然后,她起身跑出去了:

    “你等等我。”

    再次回来时,她手里多了好几包红糖姜茶冲剂。

    她径直去冲了一杯过来给时渠:

    “你今天还低血糖了,现在头还晕不晕?”

    时渠想起来还有些好笑:

    “我把口袋里的糖都吃了,现在不晕了。”

    “还笑。”

    何夕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

    “我差点就要叫救护车了。”

    时渠也知道刚才是有惊无险,她摸了摸额头,依旧笑着:

    “我想起刚刚一口气嚼好几颗奶糖,快把牙都粘坏了。觉得自己有点像抢零食的峨眉山的猴子。”

    何夕被她逗笑了,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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