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2页)



    这会儿在窗外偷听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随宴出去逮自己了,随师没忍住翻了进来,要么是想看看随宴住得如何,要么是想在她停留过的地方也停留一会儿。

    她环视一周,屋内干净整洁,东西都摆得齐整。

    也对,随宴本就是个爱收拾的人。

    随师的目光便落在了随宴的床上。

    以往她们一起睡时,醒来后都是随师叠的褥子,随宴虽说也会叠,但总归叠得没有随师那般方方正正。

    这会儿褥子松松垮垮的,随师看不下去,将剑放在桌上,挽起袖子走了过去,伸手摊开褥子抖了抖,想帮随宴叠好。

    这一抖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随宴的香味从褥子间散了出来。

    随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从前和随宴睡在一张床时,自己总能闻到的那股幽暗的香气。

    她觉得那股香气像是能够安神,自己每每嗅到,很快就会放松下来,接着就能够陷入梦乡之中。

    这张褥子

    随师捏着褥子的十指紧了紧,微微低下头,将褥子凑近到鼻间,深深地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