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第2/2页)

都打了个哆嗦。他三步并作一步上前,挡着苏菲,关上了窗。

    低头一看,女孩眉头微蹙,露出压抑着的痛苦表情。她什么话都没说,靠向酷拉皮卡,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部,就像哄着伤心的孩子。隔三差五便是如此,没有人能比他更深切地感受到苏菲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苏菲说了很多她童年的趣事,都是未到十岁的事情,她思想开始逐渐成熟的几年呆在利昂让她痛苦,对她来说,真正重要并合适的成长环境是拿珀尔勒。除了她的出生,没有任何事物们阻挡她的自由。而现在,恰恰是她最不需要的东西把她困在这里。

    没有人再与她争夺,这一切并不是她想要的。最初的索菲亚·玛丽·路易斯·艾伯特-利昂只是为了面对才回来,而命运(命运吗?)将她推到了如此位置。

    “我知道世界上有些人拼尽一切只为王位,他们不顾生命只要争夺权力。我愿意交换,只要能离开这里。”

    坐上利昂王位的人至死才可退位。

    多少个深夜,酷拉皮卡都睁着眼睛坐在窗台上。苏菲会跑到他的房间(他就住在苏菲的隔壁,这令碧洛克宫的管家和首席秘书极其不满,说是“拿珀尔勒的坏规矩”),缩在沙发的一角,不论他怎么说都不回去睡,最终总是在酷拉皮卡的床上睡着,而他睡沙发或者在一旁看着她的睡眼难眠。她柔软的黑发,眨巴着的朦胧睡眼,偶尔露出的同孩童般梦幻的表情,令酷拉皮卡难以控制胸口涌动的感情。她用清澈的声音说,也不知是说给酷拉皮卡听还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