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2页)

让自己的手法不再那样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酷。

    陶栀子观察着他,心中有种绝妙的释然,在潮水种翻涌着。

    她就像一个酗酒的醉徒,日日夜夜放任自己沉湎于江述月的眸光中。

    那些令她头脑不清晰的举动,她却一再请求,甘之如饴地被裹挟着。

    陶栀子垂下眼帘,手指悄悄捏紧了衣角,愣神间,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一直有病,江述月却也一直有药。

    “述月,你真好。”她微微笑着,对他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未散去的羞涩和感激。

    像是飞鸟在苍穹中用叫声表达着钟爱。

    原以为江述月会对这些话都免疫,从他放慢的动作中,她意识到江述月是听

    到的。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他面色不改,用清润的嗓音说着,最后用纱布包裹住伤口。

    最后,江述月帮她把下巴上的小伤包好,她对着手机的自拍镜头端详了一阵,脸上露出了一些忧愁之色。

    “述月,你见到我这么丑的样子,以后应该更不可能喜欢我了吧。”

    她在正常状态下可以满嘴跑火车,并不介意江述月是否正面回应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时而敏感,时而钝感力十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