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2页)

见缝插针和郁卿聊了起来:“范阳节度使真是你杀的啊?”

    他瞧着郁卿睡得迷蒙的眼眸,一派柔和模样。又想到曾经她来铺子上买包子吃,能买到最喜欢的馅就开心一整天。

    杜航实在无法将她和杀牧峙的刺客联系在一起。

    据说那刺客下手极为狠辣,一刀直戳脖颈大脉,割口平齐,绝非慌乱时胡乱刺的。

    郁娘子就是个普通邻家妹,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别担心,陛下肯定给你洗脱冤屈。”杜航打包票。

    郁卿没隐瞒:“人是我杀的。”

    杜航惊悚不已,不知该说什么。他以为陛下会动手杀牧大人,最后却是郁卿动的手。

    郁卿也觉得奇怪,为何谢临渊不杀牧峙?

    谢临渊回来后,禁军再次启程。不知他和牧峙余部商量了什么,对方非但没动手抢人,还隔着车驾行礼,多半被谢临渊用阴谋诡计动摇了立场。

    谢临渊翻着折子,不以为意:“你真以为朕事事都以杀人收场?”

    郁卿攥着被角:“所以你觉得不至于不杀牧峙?”

    “怎么不至于?朕几乎动手了。”

    不过是麻烦点罢了。他已经派人潜入牧府,代替了府中侍卫与小厮。牧峙曾命悬一线,毒都洒进他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