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第2/2页)

向来是说者说完就忘,听者却能记得很久。

    郁卿尴尬地捂住脸,她恨不得重生回去,缝上自己的嘴。那些本该是最亲密的人才能知道的。现在她和谢临渊势同水火,说不到三句话就要开吵。

    “你还是全忘了吧。在你之后我没同第二个人说起,就算你说出去,也没人信。”郁卿自暴自弃道,“否则我就天天在外面说你这只金凤凰掉进草窝里一年,还瞎了眼断了腿,连——”

    “闭嘴。”谢临渊似也异常恼恨,她悉知他不堪的曾经。

    “以后再和牧放云来往,朕先打断你的腿。”他冷声威胁。

    郁卿翻了个身,头埋进枕头里,果然就是为了这件事到处找茬,烦死了。

    “爱打不打。”说得好像他真会打似的。

    威胁无效,谢临渊也不在意。

    床边传来解衣的声音,宫中织造的衣料相磨,如风吹荷叶声。

    被角掀开,床榻一侧微微下陷,本就不宽敞的小床变得更窄了。郁卿埋在枕头里装死,谢临渊亦不言。

    这夜似乎又长又短,郁卿醒时,第一次发现他还没醒。

    天尚黑着,郁卿正面朝他,枕在他的手臂上,脸颊亲密地贴在他心口,耳畔都是他沉稳的心跳声。郁卿睡觉时从不乱动,是谁把她摆成这样的,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