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2页)

后,殿中陈设丝毫未动,桌上素瓶,案上针线,架上一串人偶,每个都穿着不同的衣衫。

    还有一条狗,穿着绣金龙的圆领袍,那绣工简直看不出龙的痕迹。

    谢临渊与它对视,怔怔凝望它半响,将它取走了。

    他掀起床幔躺下,这帐中依稀有淡淡的暖香气息。

    还有一些柔软触感,哭泣声,骂他的声音,咬在他肩上的痛觉,绸缎般的光泽,茶色的湖水。

    他忽然感觉那迷药的后劲依然没过去,让他五内俱裂,肝肠寸断,心口外伤痒痛难忍,如遭百蚁啃噬。

    他抑制不住去撕扯,拽开纱布,指尖叩进血肉,钻进肋骨,拔开跳动的心脏,想从里面拽出那些横冲直撞的异物,可总也挖不到。

    他忍着剧痛去拽,愤怒地低下头,亲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才愕然发现——

    伤口已经愈合。

    痂已脱落。

    除了方才刮破的一层皮,只剩一道异常狰狞的疤痕,从胸口贯穿到最后一条肋骨。

    好似他曾被剖胸挖心过。

    谢临渊双目赤红,望着床顶,不断喘息。

    终于,他还是哑声道:“……你掌控我了。”

    可是为何。

    既掌控了他,又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