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1/2页)

    郁卿屏住呼吸,按了按飞速跳动的心脏,刚要往里去,迎面对上前院的贵妇人。

    她年近五十,眼角布满细纹,手持点香灯,通身绯罗朱衣佩绶大带,翡翠珊瑚的冠钗耳铛,腕间一条白砗磲佛珠。

    贵妇人蹙眉望着郁卿。

    只一眼,郁卿就认出她是孟太后,陛下与建宁王的生母。她与建宁王实在太像了,几乎由一个模子刻出来。

    郁卿忽然有个猜想。

    谢临渊与建宁王只有一成像,与太后也只像一成。那他的五官容貌定像极了先皇。

    孟太后端起佛珠,打量着郁卿的首饰衣着,眼中流露出讥讽,转身回殿中。

    她身侧的宫人上前呵斥道:“你是哪宫妃子,仗着陛下宠爱,竟敢擅扰娘娘清净!”

    郁卿赶忙行了个礼,急声道:“请太后娘娘恕罪!臣妇乃新科状元,大理寺丞薛廷逸发妻刘氏。”

    孟太后忽然顿住脚步,诧异地回望。

    宫人也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郁卿警惕地环顾四周,见雪英没追上来,又道:“臣妇寒门出身,不懂规矩,并非有意冲撞太后娘娘。”

    孟太后颤声道:“今日并无宫宴,你既是外臣之妻,为何身处这禁宫深处?”

    她显然猜到了为何。

    但郁卿还是说了。

    “是陛下拆散我夫妻二人……”她一开口,然后无法控制地鼻尖酸涩,“将我强行绑入宫中,囚在承香殿里。”

    孟太后深吸一口气。

    半响,她忽然怒斥道:“这个孽障!”

    宫人立刻跪下,惶恐道:“请娘娘息怒!”

    郁卿也照猫画虎叩首。

    孟太后行至她身前,肃声问:“陛下赐你何种位份?”

    “陛下不曾赐。”

    “他何时将你带入宫中?”

    “二月三日。”

    孟太后让她抬起脸,郁卿心中升起一股惧怕,缓缓扬起脑袋,和太后复杂的眼神对上。

    孟太后并未掩饰惊艳神色,缓缓道:“原来如此,哀家还以为陛下转性,是因为李贵妃。”

    郁卿不懂,但她不敢多问,毕竟还有事相求。

    远处雪英的呼唤声传来,郁卿只好告罪离去,孟太后也没有拦,只是静静望着她的背影,似乎在思索什么。

    郁卿出去后,被雪英暗中责备了好几句,心情却异常畅快,甚至压不住上扬的唇角。

    原书剧情中太后和建宁王母子情深,得知易听雪被建宁王强取豪夺后,一时不敢置信,直骂易听雪说谎。后来看了易听雪满身伤,便放她离宫,永远不要出现,以免成为建宁王的污点。

    希望孟太后行行好,不要让她成为谢临渊的污点,赶紧放她跑。她这次定跑得远远的,隐姓埋名一辈子。

    每日傍晚,郁卿不是被叫去万春殿做功课,就是谢临渊来承香殿,盯她做功课。取决于谢临渊的奏折还剩多少。

    郁卿之前被打了四次手心,十分记恨,又不敢翻脸。

    她的功课依然零碎不堪,甚至堪称稀碎,谢临渊越看面色越冷,抽出一根长笔杆,刚要开口——

    郁卿抢先一步,伸手到面前,懊恼道:“快打!多打几下省得下次还要开口吩咐。”

    灯影摇曳,映得她委屈的眸中泪光晶莹颤动。

    谢临渊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一时竟气笑了,快出口的命令忽然忘了说下去,嫌弃道:“朕就没见过你这么——”

    下一刻郁卿立刻抢话:“我懂!陛下就没见过我这么笨的,除了打我,没别的招了。”

    “你真以为除了薛郎,朕没别的办法治你?”

    郁卿仔细品味着这句话,眼珠转了转:“那陛下的意思是……不打了?”

    谢临渊觉得她总能让自己更生气。

    “七年过去,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般见缝插针,口蜜腹剑。”

    郁卿彻底听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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