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2页)

,好像真有啊……你居然记得,我都不记得了。”

    易听雪顿时无语,不过这也正常,她与平恩侯之间的事,也不大记得了,郁卿却很清楚。

    从玉江园回来后,谢临渊去了议政殿。

    柳承德已整理好奏章,听到脚步声,抬眼却看见天子面上未缚绸带,心道一声古怪。

    谢临渊坐下后,拿来观音画卷展开,阴沉的眸子盯着画卷上的人。

    除了身形,薛夫人与画中观音的面容,无一处相似。

    他仔细看过,薛夫人面如莹润白玉,脸上没有一点瑕疵,更遑论有痣。

    他取出缎带缚在眼上,隔着朦胧白绸,再看画中人,却与记忆中的相似了。

    天公恨世人,今日偏不阴晦暴雪,非要晴得明媚,教他隔着白绸,也能依稀看清画卷上大相径庭的脸。

    谢临渊随手提起笔,一大片墨汁洇开在观音脸上,覆盖她面容,又将画倒扣在桌上。

    到了傍晚,天色终于如愿以偿地阴下来。

    狂风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像极了有人在敲窗。

    谢临渊起身拉开窗,凛风涌入寂寥的殿内,鼓起他广袖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