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2页)

等陛下哪天心情好了,再试探着问问白山镇线报,却一连数日都不见谢临渊笑过。

    从前陈克只遵圣谕,哪里遇到过左右为难的烫手山芋。此刻他恨不得亲手将郁娘子提到陛下面前,让两人面对面解释去。

    几日后,他在议政殿前当值,瞧见平恩侯静候门口,等待召见。

    二人聊了两句,陈克犹豫几番,掏出腰间线报,复述了信使杜航的话。

    平恩侯闻言诧异道:“你何必冒死送信,此事已成定局,陛下再难回心转意,除非郁娘子死了。”

    陈克叹道:“万一真的死了呢?”

    平恩侯沉默片刻,想起陛下劝他所言,叹道:“那就更不必为了一个死人去送死。她死了,对陛下也是解脱。”

    就在此时,殿门忽然打开。

    斜阳洒落,谢临渊站在光暗交替的窗影中,语带凉意:“你们二人在嘀咕什么?”

    平恩侯和陈克俱僵在原地。

    谢临渊的目光缓缓向下,落在他们中间,陈克举起的信桶上。

    他眉梢一挑,微微眯起眼,眼看着就要说些什么,陈克急中生智,一把将线报塞进平恩侯怀里。

    平恩侯手忙脚乱地接住,愣了愣,索性轻咳了一声,举止从容不乱,将信桶收入袖中,再朝谢临渊行礼:“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