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同他说起镇国公家设踏青宴一事。国公满门出仕,世子在户部就职,嫡女比太子小两岁,幼时还曾与殿下见过面。

    老迈的嗓音回响在议事殿中。

    东宫素来空寂。

    桌上除了笔墨奏章,茶盏瓷壶,没有任何摆设。连那香炉也被他嫌碍眼,丢了出去。

    不似郁卿的案前,总是堆满了东西。

    她的针线钱罐帕巾扇子,一串野果一把花枝,捡来的漂亮石子,分门别类放在箩筐中,将他的纸墨挤在一旁。不知究竟有何用。

    谢临渊回神时,裴熙已经说完了,正望着他。

    “孤眼疾尚未痊愈,就不去了。”他揉着眉心,“替孤多谢镇国公好意。”

    裴熙正要再劝,内侍忽然呈上来一封信。他无意窥视,只是打眼扫过去,赫然是建宁王的字迹。

    谢临渊深深蹙起眉:“何处来的?”

    内侍俯身在他耳畔说了几个字。

    裴熙伴东宫十载,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难言的神色,仿佛冷硬的坚冰崩裂,透出其中燃烧的怒火。

    谢临渊撕开信,通篇扫过去,拿信的手骤起青筋,几乎要将这张薄纸捏碎。他眼前忽得陷入昏黑,半响发出一声冷笑。

    第12章 她究竟有没有一点真心……

    郁卿辗转难眠,等了数十日都没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