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2页)

 眸光沉沉,似是在质问她:怎可胡闹?

    杨书玉作势又福一礼:“在杨府爹爹是主君,在商行爹爹是东家,女儿实在不明白为何杨府待客一定要不相干的外人在场。”

    “况且,林公子已经带着高公子驱车前往枕流园赏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模糊地说林自初已经动身去城郊的枕流园,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林自初自己安排的行程,而非是因为她传错话有意诓骗对方。

    可除了被骗的当事人,谁会去深究呢?

    就算杨伯安要深究又如何?难道他会为了林自初,怪罪她不成?

    至于梁含便更是不会在意了。

    他礼敬林自初,本就是看着杨府的面子。

    不管他这次来在求什么,终是要杨伯安点头,而非林自初点头。那么他在不在场,也就无足轻重。

    亲疏有别,家中独女和上门女婿的分量,有眼力见的都应知晓两者之间的差距和分量。

    梁夫人识趣地起身去拉杨书玉到自己身旁坐下:“书玉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她握着杨书玉的手不肯放,亲昵地问:“听闻你昨夜病得厉害,身子可好些了?”

    “谢梁夫人挂怀,已经不碍事了。”

    有人递话,有人顺承,自然便打开了话匣子,几人不约而同地跳过了那个话题。

    至此,林自初像是真的不再重要了。

    话题从家长里短很快便过渡到了商行的生意受灾情而波动,自然而然便牵扯到了赈灾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