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2页)

相待,不能有所介怀。

    可是不胜情,他确确实实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他兢兢业业帮助陆平舟那么多年,却始终得不到实权,为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陆平舟却整天逍遥快活。

    很多时候对方一个电话打过来,李禹就得像牛马一样去处工作,没有任何私人空间。

    尽管如此,连伍子那种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的废物都能得到陆平舟的优待,凭什么他李禹就什么都没有?

    陆潇洋看出了李禹眼底的执念,莞尔一笑,上前一步在他西装口袋里塞进自己的名片,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我和我这个侄子不一样,我非常惜才,陈通这个废柴都是我一手捧上来的,只要我想,我让谁发谁就发,李工可以考虑一下。”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空气却一遍遍回荡着那些话。

    李禹顿时觉得口袋重如千斤,那张名片似乎就像一个魔窟一样,一遍遍呼唤着他。

    脑子里的神经开始乱作一团,他赶紧低头默念佛经,试图平静下来。

    厕所里的人来来往往,不适合继续深谈,李禹传递了这个重要消息以后,立马带上一副淡漠的表情,从陆潇洋身边擦肩而过。

    一走出去,陆平舟就迎面走来,不耐烦地说:“李禹,你是不是掉厕所了,这么久不出来,赶紧的,带你认识几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