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2页)

这有多疼,也不敢想我哥心里事多难过。

    折磨,后悔。

    冗杂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就能让原本发着光的人不经意间的褪了色。

    我猜如果有开始,给我哥一次重生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何家,躲得远远的。即便那么喜欢我,他也只会在阴暗处看我。

    他以爱的名义,拉远我们之间所有的距离,泯灭我们间所有的沉重的爱意。

    但我不会放手,仍滥用他爱我的职权,死死纠缠,然后向他陈述何家仅存的那点温情,让他不那么抵触。

    我会偶尔和我哥说起爷爷,我哥也会透露出他的思念,于是我就偷偷溜回家,和我爷爷说家树想他了。

    我爷爷一听就哭,非逼着让我爸把我哥领回来认祖归宗。

    由于之前有我爷被我爸这死犟种气昏过去的经历,我爸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先安抚老人家的情绪,再把我揪出来问我哥在哪。

    我说在我们家。

    我爸气的就拿起扫把抽我,我就疯狂往外跑,因为我知道我哥在巷子口等我回家。

    我看到巷子口那个满脸带着笑等我的人,扑上去抱着他疯狂亲,完全不顾及路人的目光。

    我俩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西樵的人都传,何家那俩小子,假兄弟俩,在一块了,一个独苗,一个野种。

    他们看不惯,看不惯也要和我们打招呼,唠家常。

    我爸原本不知道,后来被爱说闲话的村民抖漏了出去,气的外套都顾不得穿就赶来了我和我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