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第2/2页)

,剑锋逼近了沈渊的脖颈,“让开!”

    沈渊却是轻轻笑了一声,步步逼近谢瑾瑜,神色愈发玩味,“太子殿下可真有意思啊。朝廷如此需要您,臣这般强制您留下来,太子殿下却是受不了了。”

    “可您如此需要二殿下……”他站定在谢瑾瑜面前,双眸定定地注视着他,平静的面容下却似是藏着无尽的讥讽,“不顾二殿下的意愿,强制他假死后留在你的身边,反倒合乎情了?”

    “在臣看来,您与臣,好像并无差别啊?”

    沈渊借用了谢承泽的小词库,双眸之中的眼神愈发讽刺,“双标。”

    几番话,说得谢瑾瑜面色愈发阴沉。

    “你根本不懂。”谢瑾瑜死死盯着沈渊,良久,唇角兀地勾起一抹笑,那笑似是在炫耀他与谢承泽的隐秘关系,又似在讥讽沈渊的无知与狂妄。

    “沈渊,你不是我们。你不是皇家人,所以你永远也无法体会到我们之间的亲情羁绊。”

    这是二哥,欠他们的。

    他们无法从父皇母后身上汲取的亲情,只能从温柔心善的谢承泽身上索取,这是作为父皇独宠的儿子所该偿还的。

    他是专属于他们的禁物。

    沈渊张了张唇,腹中的话酝酿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谢瑾瑜一句“你不是我们。”

    沈渊很讨厌打哑谜,谢瑾瑜什么都不肯说,谢承泽也跟着一起瞒着,不愿意告诉他。

    “看来二哥什么都没告诉你。”见沈渊这副模样,谢瑾瑜不禁得意的用剑身拍了拍沈渊的肩膀,止不住唇间的笑意,“看来你在二哥心中也不过如此嘛,沈、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