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第2/2页)

淡淡的不安全感蔓延开来。

    知晓前世之事,又能好好的与他讲述细节的人,便也只有沈渊了。

    谢承泽压下心中那种空荡感,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胡来。

    胡来迅速扫去,随即摸了摸下巴,一时有些摸不准谢承泽是什么意思。

    只见信上写着,“最近有不少马车频繁出入县衙后门,乡绅之中,兴起了一种极品香薰。”

    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新学的,细闻有些胭脂味道。

    胡来细问道,“公子是对这极品香薰感兴趣?并怀疑这香薰很可能来自于县衙?您觉得县衙利用香薰在揽财?并打算去县衙再捞一波?”

    他打听过,朱小彪原是涿鹿县县令之子,曾帮着殿下捞了一笔不小的银两,用以购买赈灾粮接济益州。

    这次去平城,恐又要花不少银子,到涿鹿县里来个梅开二度,倒也像是二殿下的风范。

    谢承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就在胡来又在琢磨时,他突然淡淡道,“你可知,小彪曾在家中被继母下了药,那药有成瘾性,一旦戒断,便是生不如死。”

    胡来浑身一震,他走南闯北,怎会未曾听说过这种瘾药,只是他没想到,朱小彪竟然受过这种罪,并且还把这种瘾给戒了。

    只是,这与这封信有何关系……

    “公子难道是怀疑,朱县令在利用这种瘾药制作成香薰,控制涿鹿县的乡绅?”胡来蹙眉道,“可这药明明是害人的,那些乡绅为何会心甘情愿的一直用药?这兴起二字未免有些巧妙,倒像是这熏香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