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2/2页)

热乎乎的馒头,便是往嘴里塞。

    嚼着嚼着,便突然猛男落泪,抽起鼻子来。

    “二殿下!”伙夫瞧见了,吓得连忙跑过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怎么了?莫不是做的太难吃了?”

    “不是。”谢承泽抹了把心酸的泪水,双手捧着馒头抵在唇边,鼻音满满道,“本殿就是,想念清河做的点心了。”

    他自打来辽州后,就再没吃过甜食了。

    柴房外,提着兔子冰灯的男人脚步一顿。

    清河……

    来辽州这么久,没想到他竟是这般心心思念在京城的那人,那日见美艳矜贵的青年在他面前落泪,沈渊惊慌失措的同时,心里不免也升起一丝隐秘的喜悦,暗想原来在对方心中,是如此的在乎自己是否信任于他。

    可此刻看到青年私底下为他人轻易落了泪,甚至这泪水与名为思念的情感紧紧缠连,沈渊捏紧了手中冰灯的提杆,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滚,难以平息。

    时间回溯的洪流,将未来的他与这些过去之人分割开来,他望着昔日并肩战斗过的友人,即便欣喜于失而复得,也仍旧觉得有一道看不见的鸿沟跨越其中,令他难以脚踏实地的完成心中所愿。

    只觉自己走在一条吊在悬崖的孤索上,稍一不小心,便是坠落于深渊之中再也无法醒来。

    他愈发觉得孤独冷寒,每走一步,皆是可预见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