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2页)

在给他第二次登基的机会。

    昨日离开承欢殿后他就在想,谢承泽之所以主动提出南下益州,很可能是想走太子前世走过的路,以为这样就能成为“太子”。

    无疑的,只要他伪装得够好,就可以拉拢到此时“刚入仕途、对他毫无顾忌”的自己,有了自己忠心的效力,再加上前世的未卜先知,他的登基之路,自是会比上辈子走得更轻松。

    为此,他不惜像现在这样,窝囊又委屈地窝在马车里,用那副惹人的身子展露风情,勾搭自己。

    说什么为了他才下益州,分明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冠冕堂皇。

    看破了谢承泽的伪装,沈渊不禁冷笑一声,语气愈发的冷疏,“二皇子殿下若受不了这苦,大可直接反悔原路返京,相信陛下和百官们是不会嘲笑你的!”

    他的冷嘲热讽太过明显,谢承泽想听不出来都难。

    谢承泽不解,他又怎么惹他了?自己只是又热又腰疼,还不让人说实话发发牢骚了?

    本就燥热得紧,还被沈渊这样夹枪带炮的嘲讽,谢承泽小脾气也上来了,不由重哼一声,“那我走?”

    “二皇子殿下想走,沈某怎么可能拦得住。”沈渊继续反唇相讥。

    “行。”谢承泽坐起来,直接将脑袋伸出马车窗外,大声喊道,“无痕!无痕!”

    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地落至马车前,将宽薄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