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2/2页)

,人都有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既然不甚了解,那又怎好评判是非好坏呢?

    老院长倒没反省,他认为自己就是权威,而且在场的人之中他资历最老,理应以他为中心。

    他重重的将拐杖往地上一杵,清清嗓子打算发表自认为重要的讲话。

    也煋可不会给他这个面子,直接往门框上一靠:“临市的还没走呢,需要帮忙定车票吗?没多远的路程,你们自己像来时那样开车回也行。”

    赶客的意思十分明确了,连所长都为说话直率的青年捏了一把汗。

    “如果我们说,不愿意走呢?”老徐在得到老院长的眼神许可后跳了出来,“你难不成还能押我们走,多大的本事啊。”

    也煋看了看,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小马不在。

    他似乎猜到了:“你们不是已经有人回去了吗?贵研究所也是有识相的人嘛。”

    “那个叛徒!”老徐啐了一口。

    小马收拾完行李就独自离开了,逃兵,孬种!

    也煋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扬起笑容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临市研究所的人也不是什么不识抬举的,趁早离开好吗?”

    领导层的烂摊子还要他帮忙收拾,还说什么临市研究所的几人赖着不走是因他而起真是好笑。

    他们当初哪怕再信任中医疗法一点点,也不至于从临市请人。

    老院长坐不住了:“你们这是要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