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2页)

收手时谢禅蓦然回魂,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气,怆痛的心口扯着眼泪不断滚下,他像缺水的鱼一样拼死在呼吸里挣扎。

    快步跑来的副将吓得一慌:“怎么又想起樊璃了!”

    宿碧庄的管家奇怪道:“想起樊璃就变成这样?这分明像是得了大病,没请大夫瞧瞧?”

    副将自知失言,揪着眉没再答话,只将随身带来的安神药倒出一颗急忙给谢禅塞去,捂住他口鼻等他缓下来。

    良久,谢禅低喘着抓住副将手臂站起身,抬目看向那转身飘走的亡灵。

    身上的伤在副将和管家过来之前便离奇痊愈,好像那顿毒打审问都是自己的错觉。

    忽然,那飘浮在半空的人顿住脚,侧目看向谢禅。

    低沉的话音顺着风声从对面传来:“收好你那些心思,记住,这是家规。”

    “五十棍杖。”对方收走目光,“平了山南道的叛乱便回祖祠领罚。”

    谢禅垂头不语。

    旁边的管家一低头看到地上的血迹,问道:“哪来的血?”

    谢禅没说话,翻身跨马径自冲出去。

    副将策马跟上,见他向延年里跑,慌忙道:“将军!小将军!祖宗!山南道还等着您啊,这是要做什么?!”

    谢禅扬鞭不辍:“回祖祠领罚。”

    翌日,雪意掮着一大袋零嘴站在安定院,望着樊璃:“我以为你死定了!”

    樊璃坐在屋檐下:“我可好着呢!大老远跑来咒我,你走,绝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