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2页)

    干痒的喉结滚动一遭,谢遇用拇指抵着少年舌尖碾了一下,暗红双眸紧紧注视着那饱满唇瓣。

    他蓦然低下头去。

    冰凉发丝垂落在樊璃脸颊,他紧攥着那片衣袖,双目放大时瞳孔陡然收缩。

    “吱呀”一声。

    冯虎顶着满头雨一脸冷漠的推开房门,即将落在樊璃唇上的吻停了下来,谢遇冷冷抬眸,朝冯虎望去。

    冯虎擦掉雨水后捡起桌边的碎瓷片,向床上的人说道:“避个雨。”

    樊璃咬紧的嘴唇微微分开,他在谢遇身下说道:“在我这里避雨是要给钱的,给多少看你的良心,我可是瞎子呢,别老想着白嫖。”

    冯虎撩起眼皮:“良心?”

    冯虎木着脸转身一下子坐在胡床椅上,半人高的大马刀放在椅边比椅子还高,这就是他的良心。

    他翘着二郎腿,手捏碎瓷片盯着外面那片昏天,院墙上的魏国探子穿戴着斗笠蓑衣,立在雨幕中朝屋内望来。

    冯虎手腕一晃,碎瓷片脱手而出,穿过层层雨帘刺向对方。

    “啪”的一声闷响,这片碎瓷深深切入探子脚下的砖墙。

    对方无意争斗,巧妙的让到一边轻声说道:“他摔碎了杯子是么?看看他受伤没有。”

    冯虎眸底探究,不知道这货操的哪门子心。

    他抬腕继续飞出下一片碎瓷。

    那人提脚瞬间将瓷片踩碎成渣,能做到这一点,其功力能和王慈心媲美了。

    男人嗓音温和:“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杀人,所以我客气,你也该客气一些才对。”

    冯虎不听,再度抬腕丢掷瓷片。

    那锋利的碎瓷片即将刺向对方心口时,被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捏断,落入院中地面碰出两声脆响。

    男人侧过身,临走时看向僵在床上的樊璃。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耳力惊人的冯虎能稍微听清。

    “屋里有一丝血气,明日我会过来查看,你要是放着他的伤不管,接下来这段日子,我会特别关照你。”

    对方鬼魅般从墙上掠走,冯虎面无表情的坐在胡床椅上凝视着男人离开的方向。

    他回头,看向床上的少年。

    以人类肉眼无法看到的地方,谢遇正俯着身,拈着少年下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微冷的吻轻轻落下来后便定格在樊璃唇角。

    樊璃心想亲嘴不过就是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回神时,才发现抓着那片衣袖的手早已疼入骨了。

    谢遇吻下来就没有挪开,在他唇角位置轻微的碾磨着。

    这老男人的吻浅得像停靠在床榻边的春风,隔着一道帘子在室内旖旎翻涌。

    他们就这样,谁也没有再近一寸,然而所有禁忌的滋味都在唇角、嘴边交换。

    磅礴雨声下,世人引以为楷模的大将军在死后的这第十年,把温柔、压抑的心绪全部交给夜色。

    冯虎坐在椅子上,听到了擂鼓的心跳声。

    第82章 谢遇来了

    冯虎一脸古怪的问樊璃:“心跳好快,生气?”

    樊璃抓着那片森凉衣袖:“谢遇强吻我,我慌。”

    “……”冯虎表情麻木,不问了。

    他撑着膝盖起身朝床边走来,默默提起铺盖一角,拿着绑带药酒,将樊璃受伤的脚背包扎起来。

    给樊璃盖上被子后,他又准备掀开樊璃头上的铺盖,看这人有没有偷摸哭。

    冯虎凑到樊璃脑袋旁边时眼睛一花,等他视野正常了,才惊觉自己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屁股传来一抹年代久远的钝痛,只有当年老爹揍屁股才会这样疼。

    他茫然的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瞧着床上那团炸毛东西。

    再三确认后,他发现自己的确是被床上的公子哥推了,而自己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动作。

    冯虎:“挠人的速度挺快。”

    樊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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