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2页)

。”

    对方停笔,侧过脸来,柔美的脸上一只眼睛黑得深不见底,一只却带着死灰一样的白,显得她整个人有些割裂诡异。

    王慈心瞧着那只灰白色的眼睛,说道:“我从始至终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抓出樊璃背后的人——”

    王糜示意他继续说。

    他把袖中的骨哨递去。

    “这是从樊璃身上找到的,当时他拼死也要爬上床掏出骨哨,我猜测有人听到哨音后一定会去找他,便带他上昭陵——”

    但这一招引蛇出洞,由于谢遇的介入失败了。

    王糜看着哨子:“你还是太猛撞了。”

    她侧眸望去:“怎么一脸委屈?”

    “没委屈。”王慈心低着头,心有余悸道:“我碰到谢遇了。”

    空气忽然冷滞。

    王糜提着细笔停了一会儿,缓缓看向胞弟的脖子:“谢遇掐的?”

    王慈心点点头,突然冷笑一声。

    “当年借楚氏和她那忠狗的手把他弄死,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人死了还没完——改天还得让国师跟我上昭陵。”

    窝在贵妃榻上的白猫撩起眼皮看着姐弟俩,尾巴轻扫绣枕。

    “啊!轻点轻点——”

    府医瘫着脸掰住樊璃脚踝,在他的痛呼声中一下子把他脚骨矫正。

    “你杀人啊!”樊璃出了一头冷汗。

    府医:“这几天不要乱跳。”

    樊璃摸摸脚:“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