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2页)

喝,便把这病歪歪窝在谢遇怀里的小童看了一眼。

    那道士虚虚扫了一眼,轻轻捏着樊璃的手腕摸了一下,说这小童合该是一条女命,却误投了男胎,把他当女儿养就行了。

    这样一来兴许能让他稍微顺遂些。

    于是从那天起,谢遇就给樊璃穿上了小裙子。

    原本只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谁知穿上裙子后,这小崽子还真的康健起来了。

    看来有时不得不信命。

    小樊璃晃着银铃,穿着裙子,显摆完就找谢遇去了。

    他白天蜂蜜吃多了,晚上就病恹恹的。

    谢遇灌了他一碗酸汤,给他揉揉肚皮,吐过一场后,小孩才安生睡下去。

    谢禅抱臂站在门外,默默听着那哇哇的吐声。

    第二天他对樊璃笑了一下,扬扬下巴:“去军营玩么?”

    “去找谢遇哩!”

    “我问你去不去军营。”

    “去!”

    谢禅牵着小童,一路如蝗虫过境般,鞭打着大片狗尾巴草来到军营。

    将近午时,训练场上的士官正指挥着底下兵马做最后一轮训练,谢遇在主帐里处理军机。

    在他对面,几个谋士围着一张大型沙盘低声交谈。

    沙盘上画着魏楚两边的缩略地图,地图上山沟高谷不一而足。

    几人正在图上演练北上收复中原的路线,以及种种突发状况。

    这时,一道银铃声轻轻在帐外响起来。

    那站在门口的人小小一团,仰脸往帐内看了一圈,细声细气道:“是樊璃来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