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第2/2页)

  “孤就是要让他知道。

    “知道,又如何?”

    蜡烛又一次灭了。

    屋内陷入某种昏暗的,难以摸清的氛围。交错在白昼与黑夜的边界线,屋内是一片蒙蒙亮。

    床上的动静刚停下不久。

    大手抚摸归赤|裸的后背,换来如同恐惧般的颤栗。

    阿蛮想阻止他,却是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少司君是第一天发疯,阿蛮能忍;如果少司君是第三天发疯,阿蛮想想也还是能忍忍;可如果少司君能连着这么多天发疯,日日不绝,那他只能觉得……

    少司君,你真是个牲口!

    阿蛮闭着眼,想尽快睡着,可许是因为身体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热感,所以几次尝试都失败了。

    阿蛮无声无息吐了口气。

    “阿蛮睡不着?”

    ……那口气没吐出来,差点噎回去。

    阿蛮装死。

    试图让男人觉得自己睡着了。

    少司君掐住阿蛮的鼻子。

    阿蛮痛苦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地说:“不管你要做什么,那都不行。”

    哪怕是骨头再硬的人,在一些事情上总归是要屈服的。

    起码现在阿蛮就是这样。

    别的事情未必会服软,可是在情|事上再不服软,总归是要命的。

    阿蛮要是拧巴,少司君能比他还拧巴。

    能连着四五夜都堵着他,就为了听到阿蛮发出声音,或者说出那么一句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