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2页)

命没有多少有意义的东西。鬼舞辻无惨撇撇嘴,嫌弃地让对方换个秘密。

    “换个秘密好难啊。我一时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秘密。”

    “你刚才所说的惊险刺激的经历就只有怕半透明的幽灵这一段?你是在故意戏弄我?”

    “没有。没想到无惨君居然把我的话记得那么清楚,阿银我感动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那你倒是让眼泪落下来啊。”

    鬼舞辻无惨乐于看坂田银时的热闹。

    坂田银时见对方这样反应,唔了一声:“男子汉怎么能轻易流眼泪呢。我还是再忍耐一下,等看到无惨君康复的时候再喜极而泣好了。”

    呵——

    他就知道坂田银时会是如此的反应。

    不过,鬼舞辻无惨并不讨厌对方期待他康复的话。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那种再次适应以往生活的日常对鬼舞辻无惨来说也没那么难熬。

    直到负责寻找蓝色彼岸花的人传来不妙的消息,说他们至今没有找到任何与蓝色彼岸花有关的东西。

    那一刻,不知怎么的,鬼舞辻无惨就觉得自己的所谓坚持就是笑话。废物,饭桶……如果按照这些家伙的寻找方式,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蓝色彼岸花?他还要委屈自己多久?

    为什么他要委屈自己,去迁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