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1/2页)

    在他的认知中,现在的环境做出一部剧并不算难。市场上鱼龙混杂,经常有各种没听过名字的新公司冒出来官宣,说好听了叫遍地开花,但也说明入市门槛真不高。

    区别可能只是赚不赚钱。那么多小公司可能匆匆抬出一部剧,卖不好演一轮就关门了。而经得过考验的剧留下来长期驻演,这其中有《十八岁班》这种源自为爱发电的剧,也有《夜书》这种商业性质明显的。

    但是谢白榆知道,覃冶肯定是奔着“做一部好剧”而去的。

    “那你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

    “在做编曲了。”

    谢白榆又问:“那我可以提前听吗?”

    “好。”

    覃冶一共写了七首歌。上次教给谢白榆唱的是最后一首,但是最先写完的。

    他歌词写的隐晦,但是谢白榆从头听到最后,还是明白了覃冶写了怎样一个故事。

    “这个很难过审吧。”谢白榆开始担心。

    覃冶尽量把语气放的轻松:“没事儿,还能再改。”

    “你说,这个剧如果真做出来,会有更多人关注这些事吗?一切会变好吗?”

    “不知道,但是总要试试。”

    覃冶又把谱子翻过一页,说:“最后一首歌了。”

    “好。”谢白榆把腿上趴着的demo抱起来放到一边。

    覃冶用着谢白榆练琴用的电钢,手指微微用力压下琴键,熟悉的伴奏声响起,他开口,跟另一道声音撞在一起。

    覃冶心尖轻怔,抬眼朝谢白榆看过来。看他安安稳稳坐在沙发边上,一只脚踩在拖鞋上一点一点轻轻打着拍子,声音清澈,神色放松。

    覃冶于是没再唱了。

    他太熟悉这个谱子,熟到只需要偶尔扫一眼,其余所有时间,视线都可以落在谢白榆身上。

    覃冶安静地弹着琴,在这个舞台之外的地方,他们身份互换,他成了谢白榆的伴奏者。

    而谢白榆在唱着歌。

    “开心吗?”

    停下来,这是谢白榆问的第一句话。

    “很好听。”

    “开心。”

    “而且惊喜。”

    还有些,感动。

    谢白榆坐在原处没有动,抬眸看着覃冶从电钢后面起身,绕开琴走到面前。

    他弯腰吻下来的时候,谢白榆没有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他跟覃冶对视着,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问他:“覃冶......你在想什么呢......”

    覃冶轻轻咬着他的唇,跟他呼吸缠着呼吸,“我在想,你一定一定要站在舞台上。”

    覃冶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加上力道,把谢白榆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也一边膝盖点上沙发。

    “......不行。”谢白榆躲开换气,手指抖着去拦扶在腰上要往衣服里探的那只手,“你后腰上的伤......”

    “没事了。”覃冶力气比他大,轻易地钳住谢白榆手腕儿。他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谢白榆脖颈间,又落一个吻,“已经好了。”

    “痒...”谢白榆只觉得自己从脖子麻到后背,最后的智要断不断,在覃冶的手指划到裤边时短暂归位,“真不行...我客厅...没做隔音......”

    覃冶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捞起来,托着大腿抱稳了起身:“那去卧室。”

    谢白榆不太信:“你真没事了?”

    覃冶的轻笑声就在他耳边:“抱你都一点问题没有了,你说呢。”

    ......

    哪怕覃冶已经在医院躺了好几天了,谢白榆也还是不放心,始终惦记着他磕出来的伤,硬是任着覃冶说什么是什么。

    他这一晚上甚至不敢多挣扎,再撑不住了,他也只敢念着覃冶的名字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覃冶笑着应,又吻他,然后问他,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医院叫自己什么。

    谢白榆先是不从,最后妥协,哑着嗓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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