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2页)

根本无法证明自己遭受过以上任何一种。

    即使有体检报告,在没有先例的情况下,法院很难突破性做出判决。别说判决,能不能立案都难说。

    别说立案,连报案的机会都极低。

    周宿没有朋友,没有信得过的亲属,甚至没有机会认识信得过的人,两点一线的生活里还随时有个保姆跟着。他连到达警察局的那条路都很难走过去。周家也不会让他有机会走。

    剩下一条路只有举报违法经营罪。

    但如果这条路走得通,无数周家产品的受害者也不会维权困难,晁保平也不会被逼拿起屠刀......

    扳倒父母的成功率极其渺茫,而一旦失败,周宿要面对的是难以想象的后果。

    其实您很明白的。我的选择不多。周宿微笑。

    陆百宁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周宿叹了口气,仿佛在想怎么和她解释:那年我14岁吧,有一天晚上,保姆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洋葱牛肉,她告诉我,以后她问想吃什么,我要说,有什么我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