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2/2页)

也和余弦说实在的没什么关系。

    这就是原本的段永昼。

    他原本学不会温柔。

    段永昼走向门口,推开不知何时再闭上的厚重木门。

    下一秒,场景猛然变化,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坐着神色各异的大股东和管者,而段永昼坐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上。

    会议室的光线明亮,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到这座城市的中心,这幢大楼里的一切都在依照某种社会秩序运转,它整洁、缜密、严厉,而且显得有些做作。但无论如何,年轻的段永昼都在这个秩序的最顶端。

    权威已经立起,秩序已经敲定。

    没有人会再说一个“不”字。

    那个余弦看不到也没兴趣探究的段永昼,那个完整的段永昼。没有人知道当他折返回去,随着余弦跃入那片血海的时候,究竟牺牲了多少,又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又或许那一刻他真的什么也没想。

    只是“爱人”这个词,被他毫不犹豫地贯彻了一辈子。

    所有的心思缜密、社会秩序,随着他那一跃,化为灰烬,只剩兽性。

    “不是你要我穿这套的吗?怎么,不喜欢?”

    段永昼的轻笑,再次把余弦在梦中的注意力拉回到一个全新的场景。

    高层,总统套房,红酒,全景落地窗。

    段永昼的头上顶着毛茸茸的兔耳朵,说实在的和他那张英俊而且爷们的脸实在不搭,但因为整张脸实在太帅,就多了几分颇有攻击性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