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程自逍停止了撞门的动作,心中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然,程自逍的所想西洲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天是程自逍自先动的手,人说,喝醉酒后会把平日里藏在心里的事情统统大胆的说出来,或者做出来,所以,西洲以为程自逍是对自己有那方面心思的。

    可当他看到程自逍第二天早上起身慌乱而又无助的眼神时,他还是被伤到了。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主动亲吻?

    既然不愿意,又为什么不躲?还说知道自己在干嘛?

    坐在凉亭里,西洲发现自己再一次误解了程自逍的心思。

    但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坠冰潭。

    和上次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还有恨,而此时此刻他竟然除了冰冷的心什么也没有了。

    风雪卷起愁思吹拂过他月牙色狐裘,落下一层又一层心碎。

    桌边酒壶在暖炉上已然沸腾,却不见煮酒之人将它倒入杯中欢喜畅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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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故事有个小转折

    ◎ “夫人,夫人你别跑,我家那口子告诉我了,夫人想……”中年大妈追着程自逍跑了两步,一边跑一边在程自◎

    大街上人声鼎沸,吵吵嚷嚷,有车夫驾着马车飞驰而过,扬起一片尘土。

    “你爷爷的蛋蛋儿,什么人啊这是!把我的糖葫芦都弄上灰了!赶着投胎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