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2/2页)

  回到家里,霍刃干什么都把时有凤抱着。

    单手抱着他从水渠里取水,揽坐一起在灶台后生火烧水,甚至时有凤洗澡时,他也要在一旁看着。

    他像是面壁思过一般,盯着墙面,等时有凤从浴桶出来后,他又接着时有凤的那桶水洗。

    一直平静的时有凤见他脱衣服,要用他的洗澡水洗澡,突然红了眼冲上去拦在浴桶面前。

    “滚!”

    “你别恶心我了。”

    投映在石壁上的巨影被吼的一跳。

    那人影像是被定住似的,怵着不敢动弹。

    “小酒。”

    “滚啊,这也不是你叫的,你不配!”

    时有凤歇斯揭底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随即一屁股坐在床上,只眼泪怔怔的流。

    霍刃单膝跪在床下,他还没仰头,时有凤扭过头不看他,但随即他侧头侧一半又停止了动作。因为眼泪模糊了视线,只一片昏暗黄晕和一坨黑影。

    霍刃低着颅颈,原本的单膝,默默变成了双膝跪地。

    滴答滴答的眼泪,从脸颊下颚滑落直床沿上,蜿蜒一丝水迹沿着床沿砸在霍刃的膝盖上。

    一滴泪,却如铁棒似的砸在他腿上,震颤着他心尖。

    他没有错。

    错只在时有凤太过简单娇气,不了解现实的残酷。

    错在他没保护好这么娇贵的小少爷。

    错在他一开始没遮掩自己怒气,一再激怒小少爷,最后错失道歉时机。

    错在……他以为相爱的两人应该最坦诚接纳彼此,毫无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