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死。

    真是难为他处心积虑费尽心思了。

    小猫咪挠痒痒似的,看个新鲜。

    不过,再这么下去,小少爷迟早要变真鬼了。

    时有凤这几天,天天只能喝点白米粥,喝的汤药也吐光了,夜里也睡不着,日渐消瘦下去了。

    小柿子担忧问道,“小少爷,你不要再吐了呀。”

    婆子也忧心,这几天都吐光了,原本白嫩水灵的脸蛋憔悴忧郁很多。

    时有凤道,“我也不想。”

    他的痛苦都能承受,唯独吃不下东西让他焦躁积郁。

    “我想回家,要回家就要有力气,但是我一点都吃不下。”

    婆子叹了口气,听着小少爷乖巧又天真的言语,到底没说什么。

    谁开始不想回家呢。

    但是谁又能会的去呢。

    婆子自言自语道,“要是有点饴糖就好了,这样汤药也不苦,也就不会恶心的想要反胃了。”

    土匪窝里哪有什么饴糖,很多人听都没听过。

    吃的是大锅饭,种的是集体公田,饿不死也吃不饱。但这样的活法,比山下受各种苛捐杂税剥削的老百姓好太多了。

    小柿子小手指小心摸着时有凤的手腕,这里的红肿消了很多,但还是青紫明显,看着就让人心疼。

    听人说糖是甜的。

    “我想想办法。”

    小柿子说完,就跑出去了。

    他出了屋子,果然看到不远处的橙子树上,挂了七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