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2页)

外套还只穿了一半,游暝就走过来又是往他额头一摸。

    这次游霁没敢看他。

    游暝收手,冷笑了一声。

    如果说昨晚发觉游霁出门根本没带感冒药,半夜摸到身旁没人惊醒,干干等了二十分钟对方又告诉他,是在草原昼夜温差这么大的地方“吹风”——这些都已经让他很不满了。

    那今天见这人一起床还只穿了件卫衣就出来蹦哒,他的不满就正式变成不耐。

    再到此刻,摸到游霁发烫的额头,游暝是连表情都懒得装了,直接沉下。

    他没再看游霁,走出门,去问节目组有没有退烧药。

    游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坐在垫子上,像个被发现闯祸的小孩儿,沉默地揉起头发。

    过了会儿巴图尔拿着碗热牛奶过来:“哇我听说你发烧了?”

    少年坐到他旁边:“昨天给我打游戏打的?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他也摸了摸游霁额头:“确实挺烫的,你咋不说呢。”

    游霁不知道怎么说。

    他其实也是今早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假感冒变成了真感冒。

    哪能想到来节目时故意养出来的两分病态,被草原五月的风一吹,就变成了八分。

    但他着实不想在节目里给人添麻烦,还是牧民的家;再者这是直播,他也讨厌被拍到生病脆弱的样子;

    而且也是小时候就积攒了经验,他知道感冒不用药其实也能好,撑一撑就行。

    不过他高估了自己,发起烧来好像就没有那么容易撑了,他喝了口纯天然的热牛奶,却只觉得反胃,摆手:“算了,我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