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2页)

外沮沮流着血,堵也堵不住,他手脚冰冷,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纪繁清移开视线,转身上楼,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钥匙留下,其余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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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冬的夜晚格外漫长,云层厚重星光暗淡,没有虫鸣蛙叫,只有无止境的清冷寂静。

    纪繁清在露台上喝完了一整瓶威士忌,才听到车辆启动的声音。

    他躺在躺椅上,看着暗淡的天空,发了很久的呆,才起身下楼。

    楼下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地板、桌面全都被整理干净,小提琴被拿起来重新收进了盒子里,端端正正地放在边柜上。摔碎的花盆被重新粘了起来,擦干净了表面,但依旧能看到无法弥补的碎痕。仙人掌安安静静地待在盆里,白色的小刺上有一些无法抹去的干涸的血迹。

    纪繁清走过去,大概就是刚刚靳逍站着的位置,抬手摸了摸琴盒,触手冰凉。又伸手碰了碰花盆边缘,那些裂痕磨擦着指腹,终究和从前不同了。

    环视一圈,客厅似乎依旧如初,电视柜上模型手办都在,茶几上还有成对的水杯,门口衣架上有一件大号的夹克和鸭舌帽。

    靳逍什么都没带走,唯独地上那条丝巾不见了踪迹。

    纪繁清沉默地站了片刻,又转身上楼,原本以为会一夜无眠,但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又或许是吹了风,头昏沉沉的,他躺回床上后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