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2页)

陌生人了。

    这种感觉堪比冷宫,甚至比冷宫还要可怕,难怪冷宫的妃子到最后都会发疯。

    靳逍感觉自己还没坦白,只不过在纪繁清的底线边缘试探了一下,就要被他判处死刑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

    直到一天半夜,他睡不着起来喝水,看见岛台的灯亮着,纪繁清一袭单衣坐在岛台边,背影单薄又带着些寂寥。

    桌面上有几张稿纸,地上扔了几团揉皱的废稿,而他静静地坐着,目光看着窗外,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独自喝着。

    靳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天才也有不为人知的孤独和痛苦。

    纪繁清的孤独是常态,只是因为靳逍的横插一脚,才变得像是有些遥远。

    他的痛苦来源于创作,音乐是他的整个精神世界,当创作陷入僵局时,他感觉整个人都没有了价值。

    甚至会怀疑自己其实是个废物,那些名气吹捧,不过是沽名钓誉,他只写的出这样的垃圾。

    纪繁清出神地看着窗外,连身后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直到手里的酒杯被抽走,靳逍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怎么还不睡。”

    纪繁清抬眸看他,眼里清凌凌的,无波无澜,像是映着月光的泉水,又冰冷又美丽。

    “你不也没睡。”他伸手去拿杯子,“还给我。”

    靳逍抬手避开:“喝多了你又头疼,今晚不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