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2页)

冷冷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温存后的软光,只沙哑地吐出一个字:“滚!”

    靳逍与他对视半晌,介于他的样子实在有些强撑的虚弱,于是听话地滚下床了。

    身后传来窸窣的穿戴衣服的声音,纪繁清闭着眼没再理会,他只觉得跟出了场车祸似的,浑身哪哪都疼,脑血管更是一抽一抽的,实在有些头痛欲裂。

    很快,房门轻轻打开又关上,发出一声细小的咔哒声。

    纪繁清埋在被褥里,这才缓缓吐出一口凉气。

    昨晚的酒不至于让人断片,所以后面发生的事两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按纪繁清的节奏在走,只除了一件事例外——

    他和靳逍都认为对方才应该是下面的那个……

    事情做到一半才发现,似乎有些无可挽回了,两人都不肯臣服,也莫名地都没有叫停。

    于是前面的序章格外漫长。

    仿佛两头丛林的野兽,在引颈撕咬,捕猎,啃食对方的血肉。

    某一个瞬间,纪繁清好像理解了段承泽当时的心理。

    人都有劣根性的,某些念头只要撕开一道小口子,哪怕只是一闪而过,就会在合适的契机下,如山洪爆发瞬间膨大,所有的坚持全线溃塌。

    纪繁清的报复心理只是起了一丁点儿苗头,就被靳逍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点儿松动,强势地夺去了主导权。

    而纪繁清,顺水推舟地,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