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2页)

在这时亮起,是很暧昧迷离的暗红色,像一场缠绵悱恻的梦,而唢吶声哀戚,像把人的感官直接按进了阴森冰冷的水里。

    张若薇对民族乐器涉猎不多,但唢吶还是知道的,心头激荡半晌,也只吐出两个字:“牛b。”

    唢吶这种乐器,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跟土字挂钩。而靳逍的长相,是很洋气的潇洒大帅比,他这张脸可以在酒吧里泡妹,在马场里赛马,在山道上飙车,甚至是在交响乐团里拉琴,总之绝对不会跟“唢吶”两个字扯上关联。

    但舞台灯光亮起,他朝那一坐,顶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眉眼冷冽一身锐气地吹着唢吶,不仅不违和,还莫名有些拽。

    仿佛在宣告:看着吧,看我怎么杀疯全场。

    真……tm的酷!

    张若薇瞠目结舌地看着,不禁再次感叹:“他怎么就非你不可呢?”

    纪繁清仿佛没有听见,定定看着台上,平静的表象下,胸口同样波澜阵阵。

    他还真是总能绝地逢生,给人惊喜。

    原本的间奏换成了前奏,比起小提琴的忧郁,唢吶则显得霸气的多,一下子就侵占了所有人的神经。前面舞台遗留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

    这一版的编曲,比起“情”,更突出“终”,是斩断前尘的决绝,和重获新生的决心。

    唢吶声停,靳逍握住话筒,相应的他的唱腔也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小提琴版本的《情终》,是在祭奠死去的爱情,那唢吶版本的《情终》,则是在祭奠死去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