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68节(第3/5页)

出。

    腰间玉扣被一点点解开,他又莫名其妙的觉得气恼,起身时没注意,差点将明徽推到在地上。

    强烈的身高差对比,明徽揉着被撞痛的鼻梁,突然一阵悬浮感袭来,他再次被拦腰抱起,恍惚间同严光龄一起栽进水温恰当舒适的浴盆里。

    “以后不要叫老爷,还是叫老师亦或先生。”严光龄叹息一声,将浸在温水中吓蒙了的明徽轻轻搂在怀里,“你的身份特殊,我不该也不会委屈你。可你若再老实一点,再听话一点……该多好。”

    怎么这群士大夫们各个都这么口是心非呢……

    明徽被水呛的咳嗽,不经又想到虞明靖,活脱脱一个还未经过岁月残酷洗礼的小严光龄。嘴上仁义道德,纲常礼法,私下里杀人放火是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情欲之事搞得好像每次都是自己在强制爱。

    做人就不能大方坦诚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吗?

    但心中隐约有个角落立刻反驳道——不能!

    古往今来,上下几千年。无论从前,现在,还是将来。士大夫阶层的政客都必须是隐藏情绪与人性的,行走于黑白两道,权利的游戏下喜怒不行于色是最基本的修养,威严狠厉的强势是手段亦是自保的能力。

    明徽只恨自己涉入其中一二,懂的不多,却将将好能理解他们的不易,又无法剥离。即唾弃他们的无情凌厉,又感慨自己终究也会走在这条无情道上。

    就这么想着,沉默中他的目光里也浮现出一股难言的复杂锋芒,“我若是块木头疙瘩,我若不解风情,我不去捂你这块不尝人间烟火的冰。你就当真痛快了吗,难道你不喜欢?”

    又是许久的寂静无声,严光龄眸子黝黑深沉,忽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把眼睛闭上。”

    明徽心里发虚,但还是听话的闭上。

    片刻后一个轻飘飘的吻落下,像水珠般从眉心处往下滑,停留在眼畔处,鼻梁间,最后湿漉漉的贴住双唇,摩挲间轻巧的用舌尖顶开微涩的缝隙。

    齿关松了力道,无论心理还是理智皆大败特败。

    一席精致可口的饭菜索然无味,明徽洗完澡后脑袋发蒙的厉害,只愿吃些汤食和甜食。喝了一肚子南瓜小米粥,又啃了两盘子的奶油酥皮点心,最后还是被严光龄制止这种如仓鼠囤粮般的进食,强势赶回到新换的干净软塌间休息。

    当然风流事不在,转而透过朦胧纱幔间,严光龄挺直背脊,书桌前铺满笔墨纸砚,阿甫不知何时拿来了成推的文书,层层叠叠的摆了两尺余高。而严光龄只是一本本翻阅着,时而飞速下笔批阅,时而蹙眉思考,继而抬笔沾墨,一字字写下不知什么内容,手腕苍劲有力,不知疲倦为何物。

    明徽看的发困,迷迷糊糊中好似睡了一觉,抬眼再去瞧,烛火朦胧间,严光龄的背脊依旧挺拔不变,光映在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骤然给幽冷的夜色渡上一层毛绒绒的金边。

    极静的空气中,唯有纸墨笔砚相配合时发出轻微沙沙的响动。桌上文书少了大半,却多了几卷被翻开的古籍书卷摆在桌侧一边,严光龄扶额轻揉眉心,却依旧笔耕不停,洋洋洒洒的写满了一篇又一篇的纸张。

    距离虽远,可依旧能看出他的字是极好极端正温雅的,却不失威势力度与攻击性,就如他的人一般。

    好罢,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惹对方老大不乐意了。明徽用手腕撑住下巴,痴痴的望着沉浸于公务中的严光龄。自己侵占了人家白天的办公时间,还得在深更半夜挑灯补上,确实有生气的理由哎……

    第二日天微微亮时,明徽被阿甫轻叩门的声音惊醒。他眼睛来不及睁开,先试图摩挲身侧是否有多余的温度,可惜如自己潜意识的意料一般,严光龄大抵忙了一夜未眠。

    “起身梳洗罢。”严光龄早已换好二品大员的绯红官服,阿甫得了回应后推门而入,径直端好热水帕子伺候主子梳洗,片刻后又换了盆新的放在屏风后。

    “……”

    明徽揉了揉眼睛,困乏的打了声哈欠,却还是乖乖的把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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