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45节(第3/5页)

,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少衡今日可带了那玉坠儿?”

    明徽心里默默顺了口气,此时此刻突然有种忐忑不安进盘丝洞,蜘蛛大王却跟你唠起了家常的怪异想法。不过玉还是带了的,明徽顺手从脖颈处解了下来,递到冯教谕手心。

    “哎……”冯教谕将透着温润暖沁的玉坠儿放在自己苍老干枯的手心中,只道,“不想都三十多年过去了。”

    “那年父亲过世,我丁忧回家路过苏州府的天池山,便想去拜访一番好友普慧师父。那想到半路想绕小道上山,却遇上毒蛇。本以为荒野偏僻,呼救无人要命丧黄泉,忽有一八岁左右的徐姓小姑娘跑过来。她看我中了蛇毒,却并不惊慌,跑去潮湿水溪处寻了名为半生莲的草药和蒲公英嚼碎后给我敷在伤口处……”

    明徽听着后背猛的发紧起来,一声不吭的望向冯教谕,木然又无措的问道,“那徐姓小姑娘……是我娘?”

    “这玉传到你手里了,八成便是你娘吧。”冯教谕被明徽骤然打断,却并无责怪的意思,继续说着往事,“后来我半昏半醒之际,那姑娘又上山寻来了普慧,我方得救。也不知为何,普慧望着那姑娘,道了声王妃的命格……”

    轰隆一声,惊雷乍响于脑海深处。明徽缓缓闭上双眼,片刻后骤然睁开,目带颤抖的凶色,“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王妃命格,家母已经过世十年了……”

    当初偷听徐娴儿讲起这段和所谓王妃命格相联系的往事时,他觉的荒唐。后听燕斐青酒后描述又觉得惊诧,现在骤然听冯教谕讲来,只觉得森然可怖。

    脑袋里就像有个锤子将过往云烟碎成千万片模糊的镜子,明徽想着头便痛的厉害,几乎想立刻把屏风推开好透一口外面的空气。

    千般万般的人将徐妧儿描绘成不同模样,或单纯善良,或阴谋算计,或心狠无情,水性杨花。可那到底是生养明徽的母亲,身体本能的抗拒一切外界所呈现的徐妧儿。

    明徽握紧双拳,听着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声,道了声,“她这一生过得不甚容易……”

    冯教谕默默叹息了一声,把玉坠儿还给明徽,说话间有些愧疚的无措,“丁忧期过,我便被外放去了边陲小地,自顾不暇。本是救命之恩,后来也不曾帮扶过她……”

    “抱歉,也不知道是不是岁数上来了,昨日发生的事记不清了,反倒三十年前的事仿佛前一秒刚发生过。”

    两人聊了许久,冯教谕佝偻着老迈的身体望向天边正午的阳光,最后还不忘说句正事,“严元道这人实在,又因着你母亲的恩情,老夫会尽心传授你科考的本身。只要你把功课学的扎实,前途自然水到渠成。”

    到最后恢复了些许的神智,明徽踉踉跄跄的从屏风后走出,被阳光照在身上那一刻方才觉得又有了喘息的机会。

    一个人越想着逃避过去,就越容易被过去牵绊。幸好明徽有个天大的优点,他这人不较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生尽头都是路,就算那一天他被推到悬崖边上,也会先欣赏远处群山峻岭的大好河山在赴死。

    徐妧儿已经是过去式了,不管这人到底是好还是坏,都不该由他这个唯一骨血来评说。

    “少衡。倒是个好字。”

    明徽心里有事,一路低头沉思,想着学堂快开饭了,先把肚子填饱在考虑其他事才对。哪成想周文瑾半路抬手把人截了下来,险害的明徽栽了个跟头。

    “……”俗话说好狗不挡道,挡道的都是路障!明徽心情欠佳,稳住身形后瞪圆了眼睛回怼道,“偷听可非君子所为吧。”

    “我也不是君子啊。”周文瑾唇角上扬,露出一对尖锐的小虎牙,跟只耍赖的雪橇犬似的。

    明徽被这一笑幌了心神,顿时来了兴趣。他正儿八经的打量了对方一番,才发觉除了几分风雅俊朗的贵气外,这厮那股子单纯傻气也跟十九岁的蓝玉颇像。

    乖乖,这不上赶着让他来调戏的主吗。明徽心道自己今天不把对方整得脸红脖子粗,心里都过意不去。

    “不是君子是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