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29节(第2/4页)

雅威严的气质,即使现在闭着眼躺在床榻之间,依旧觉得宽广端正。

    明徽深觉自己没啥出息,可念头一转,又觉得自己到底就不是个正经人,有这种歪想法才是对的嘛!

    虽然脸皮早就厚成城墙,也莫得节操可言,明徽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感到羞怯。手里的帕子又过了一遍热水,再一次往元道先生脖颈处擦拭时,一束名为色心大起的烟花轰然炸开在脑海深处。

    热血沸腾中理智变得微胡其忽,明徽见对方连动都不动的模样,只一点点借着湿帕子的痕迹,把手探向元道先生的锁骨处。

    在悄摸无声的试探中,慢慢的,明徽已经把双肘支撑在床面处。元道先生像是真的喝醉了,面上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无比平静安宁的仿佛沉浸在睡梦中。

    明徽真心觉得此时此刻不干点什么简直会遭天谴,不过好事多磨,他也不是那么着急行动。等天南海北又想了一通,他静下心来尝试着推了推对方肩膀,小声问道,“元道先生,您还醒着吗?”

    元道先生没有一丝反应,依旧闭着眼。

    明徽动作轻柔缓慢,再一次把湿帕子搅干后去擦拭对方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这一次是关节分明的大手,修长而又有力量,不像拿笔的文人,到似会弯弓行军的将军。

    又一种很奇异的念头闪回去脑海深处,忽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袭来。明徽心里发紧,再一次望向元道先生昏睡的脸颊。鼻梁高挺,五官线条利落干净,本该是很严厉的,却被室内暖晕色的烛光照的失去棱角。

    他轻轻的直起腰,凑的越来越近,近到彼此呼吸可闻的地步。

    “我……我是不是从前见过你。”明徽心跳的急促,又有些无措的紧张。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反带的他欲望横生,恼怒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

    算了,反正亲一下又不犯法!明徽脑袋里煮开一锅沸腾的滚水,下意识把手肘撑在元道先生的两侧,闭着眼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相碰的瞬间,只缓慢的轻柔摩挲。一种耍流氓的快感油然而生,明徽被对方胡须扎的想笑,又忍不住想要继续深入,尝尝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轻如鸿羽般的吻结束,明徽连心肝都在发颤,颇有些瞧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胆这么小了。

    严光龄睫毛微动,在明徽没法察觉的时候,连眉心都皱了起来。

    当然出于一个从科举出身的文官,谨慎是一种融入骨血的本能。他是喝醉了,也是因为心情太过沉闷而悲凉。

    今天是他长子及冠的日子,这个从出生时便没了娘的可怜孩子,是他于襁褓中亲自照料到七岁的孩子。

    严光龄觉得愧疚,是因为庭朗体弱多病是由他而起,而科举场上,根本不会因为这些陈年旧事而宽容一个在身体上不合格的考生。可今日庭朗终于成人,他那抛下自己常年在外的父亲却因官场斗争被贬到名不见经传的眉阳。

    奈何悲伤无奈之情藏于心中无法疏解,另一个大问题却悄然而至。

    他一早便从脚步声中听出来人并非阿甫,而那种有些发甜的墨香却熟悉到让他觉得困惑。严光龄静静的躺着,想看看这前不久还戏耍他的小小少年还想玩什么花样。

    不过起先还是老老实实的本分,虽然伺候的实在笨拙粗糙,还算勉强。但直到唇间诡异的触感摩挲着,甜而忐忑的呼吸萦绕在感官周围,是一个他从未感受过的,主动冒险,却轻柔的吻。

    要说被个爱闹腾的小猢狲这么一亲却丝毫没有反应,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严光龄因思绪过重的身体麻木而冰冷,却因对方亲密无间的接触,反而觉得久旱逢甘霖,那股孤寂落寞的哀情变的有些怅然。

    严光龄自认清高,过往是最见不得这些下三滥的男女之事。他即不多情,也不好色。并且男女平等,青楼教坊司之流则躲之又躲,相公小倌也是避而不肯亲近。同僚上司赠妾送奴更是觉得荒谬,即使非留不可,也绝不肯多亲近半分。

    所以难免有那么一二嘴碎且不怕死的背后议论,严大人正值壮年是不是得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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