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1/2页)

    他知好歹,已然明白此人是友非敌,虽意见相悖,但对方一直是警示之意,而后又救了他一命,看似并无与他起争执的意思。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敌军打退,往后再找机会好好教训这群不懂规矩的江湖匪徒。

    爪钩倏地抓住战船栏杆,而后大批敌军顺着铁索向我方战船突袭,将士们抵挡着敌军炮火已有些吃力,还需分心击退靠近战船的敌方先锋。

    海战相较于陆战的变化要更多,在摇晃不定的船面作战本就对士兵是一种挑战,偶有暴风疾雨,海上的风浪近乎要将船只拍烂,因此沿海战场一直是大齐三境战场中损耗最大的。

    即使朝廷一直向沿海输送兵力和粮草,依旧填补不上空缺。

    李参将埋怨道:“方才若是让那些流匪充当先行兵,我军不至于如此被动。”

    用几个人的性命换来整个战局的优势,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他知道这些江湖流匪归降于朝廷,就是为了谋求名利,加官进爵,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但这些人又比普通百姓多了几分身手,用来做先锋兵再合适不过。

    一旁的士兵附和了一声,瞥见遮月楼的领头就在旁边,不敢多言。

    李参将斜视了叶辞川一眼,问:“你们的人都去哪儿了?不会是当逃兵去了吧!”

    叶辞川一箭射中锁链上的敌军,换箭之时得空一言:“方才便想说,在下得高副将之令,配合李参将作战,是以遮月楼并非受命于您。至于遮月楼的人去哪儿了,李参将稍后便知。”

    他话音刚落,敌军先锋船已达我方战船之下,正顺着铁索向上攀爬。

    他再次从甲板跳下,于底部舱口船板与敌军对战。

    此一战,我方派出二十余艘战船,与敌军旗鼓相当,李参将所在战船属于前列,行错一步便可能害得整艘船覆灭。

    叶辞川不意外李参将用他人性命做探路诱饵的计策,毕竟这是打海战的战术之一,但他却并不苟同这样的做法。

    的确,若到了不可不行的地步,用几个人的命去换战局的先机,他不会阻拦,甚至可能成为其中一员。

    可眼下战局,遮月楼弟子在其中最大的优势并不是去送命。

    李参将不了解各江湖门派的手段,将所有招安的人一视同仁。

    叶辞川带着遮月楼前来支援的弟子先与在营的高副将说明了来历,这才赶来李参将所在战船,准备调走遮月楼的弟子,另作安排。

    不料看见李参将欲将遮月楼的人押上冲锋船,他这才先拉弓警示。

    战势胶着,他们所在战船已被炸得千疮百孔,不得不按照部署,立即退至后排,换其他战船继续猛攻。

    李参将气盛,走下甲板便要和叶辞川打上一架。

    戈绥从后方战船悄无声息地潜上岸,即刻前来禀报,“如二当家所料,我方左侧翼发现有敌方战船靠近,或有偷袭的可能。”

    他开口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直呼名讳定是不行,以叶辞川和主子的关系,喊“小主子”也有些不妥,思来想去,喊“二当家”最合适。

    李参将被突然出现的戈绥吓了一跳,但令他惊讶的是此人带来的消息。

    叶辞川没时间询问戈绥对他突然奇怪的称呼,率先问道:“消息报给高副将了吗?”

    “呈报了,高副将已向左侧调派兵力准备应战。”戈绥颔首,他们人还在左侧翼埋伏,等待援军抵达后再做行动。

    听到高副将已下达军令,李参将这才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叶辞川时,眼神再无先前的鄙夷,双手紧紧抱拳,俯身赔罪:“先前多有得罪,还望阁下担待。”

    大丈夫能屈能伸,有错改之便是。

    “事出紧急,你我所处境遇不同,自然决策有异,理解。”叶辞川抱拳回礼,坦然介绍道,“在下遮月楼叶辞川。”

    “叶辞川?你是新任武林盟主!”一士兵听闻,煞是好奇地问道。

    先前他便听营中其他归顺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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