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2页)

,没想到历尽千帆以后,一急起来还是不长记性。

    东风伸出手,说道:“疼不疼?我给老爷揉一揉。”

    张鬼方抬起头,扫视一圈,小声说:“不好吧。”居然把身子拧到一边去。东风心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别人又看不懂。”但屋里一个内功深厚的道澄、一个耳朵敏锐的柳銎,还有一个不练武功,但不知是否修出“千里眼”“顺风耳”的神会大师,说这话等同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只好说:“不揉开淤血,一会变青了。”

    张鬼方耳根悄悄变红,说:“青就青了。”这副模样反而更让别人多心。东风想:“这个人有时候‘大智若愚’,有时候又好像是真傻。”嘴上只说后半句,道:“你真傻。”仍旧把他手臂拉在怀里,轻轻揉着。

    张鬼方说:“傻就傻了。”东风以为他赌气,又笑道:“我讲笑话呢。”张鬼方凑到他耳边说:“我讲的是真的。”

    东风惊疑不定,回过头看他。张鬼方正要解释,柳銎和方丈已聊完天,催他们告辞了。

    一行人走回借住的寮房,东风打开门,送柳銎进去,自己停在门口。这是最后机会了。等张鬼方跟上来,东风一把抓住他问:“刚才是什么意思?”

    张鬼方说:“什么什么意思?”对他憨憨地一笑。东风恶道:“不要装傻。”张鬼方说:“本来就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