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2页)

    陈望在炮仗声里把云小幺又自马上抱了下来,入内拜堂。

    今日是他们的大喜之日,陈望整个人意气风发,即使他不笑出声,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这人心情愉悦,因为眉眼是舒展的。

    高堂之上坐着何玉莲与方翠珍。

    何玉莲看着喜气洋洋的儿子,与旁边的方翠珍虽不同心思,但同样红了眼眶。

    拜堂之后,新婚夫夫被众人拥着进了喜房。

    那边又闹着掀盖头,他们要看新夫郎。

    陈望便自里正媳妇充当的喜娘那接过秤杆,挑起了云小幺披着的红盖头。

    盖头缓缓挑起,露出云小幺装扮过后精致漂亮的脸,他俏生生抬起眼的那瞬间,陈望仿佛看见了一朵羞答答的月季。

    他想,记忆中那自淤泥里生长的小白花,在今日,绽放成了一朵鲜红艳丽的月季。

    掀了盖头该是喝合卺酒,然后又让周慧明和里正家的孙女帮着滚喜床,等一系列礼数做完,陈望才被宋朗和宋家兴他们拉出去喝酒了。

    众人倒是想把新郎灌醉,但这位新郎也不知是真千杯不倒还是宋朗使诈把他壶里的酒换成了水,他们自己喝的七晕八素的,新郎还跟没事人一样,甚至敬酒之后,也不知几时偷跑了,留下一堆东倒西歪的大老爷们,回去了喜房。

    云小幺已经没披盖头了,他正在吃云富生给他端来的鸡汤面。

    看到陈望回来,他习惯性问陈望要不要,结果陈望把门一关闩一落,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把把他抱起就往床榻去。

    床榻吊着红色的帘帐,是特意为了大喜之日准备的。

    云小幺下意识挣扎,他在陈望的怀里晃了晃腿:“我才刚吃”

    陈望把他放在床上跟着压了上来:“吃太饱一会你该不舒服。”

    “”他不想懂的,可是宋允送的那本书,他在陈望三番五次的威压之下,含泪看完了。

    云小幺探出头去看了眼窗户,才刚日暮,于是做起了垂死挣扎:“天还没黑”

    陈望挑眉笑:“黑不黑的有关系?”

    云小幺愣住了,似乎是无言反驳。

    最后,他眼一闭,推了陈望一把,顺便自己也更往里边滚去:“去把老大夫送的东西拿过来。”

    陈望已经知道老大夫送的是什么贺礼,见他认命,心满意足去拿被他放在衣柜里的盒子。

    两个瓷瓶都是同样的东西,他随意拿了一个过来。

    再走回床榻,云小幺已经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陈望坐在床沿,试着拉了一下,没拉动:“裹这么紧?”

    “我”云小幺哪里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屋外吃酒的客人也没散场就做这事,他还是怂,“你把蜡烛吹了。”

    “龙凤烛,不能吹。”

    “”云小幺紧张的都给忘了,实在没有理由与托词了,他眼一闭手一松,把被子放开了。

    陈望感觉到拽着的力道松了,手上一扯,云小幺就和被子分离了。

    虽然大餐就在眼前,可陈望没急着吃。

    他耐心欣赏着这朵自己用尽心机与力气浇灌养大的花。

    今日的妆与昨日的妆不一样,昨日估计是宋允试手之作,今日再看就更能看出和谐。

    云小幺躺在床上,一双猫儿眼怯怯看着他,眼波流转,有一股未语先羞的味道。

    云小幺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又忐忑又疑惑:“怎么了?”

    “没事。”陈望笑了声,他伏低身子,勾住云小幺的下巴,轻描淡写地亲了亲他,“我上来了。”

    云小幺尝到了他嘴里的酒味,仿佛是一沾就醉,他自己先晕了,稀里糊涂地嗯了声。

    陈望起身,把床帐放了下来。

    红色床帐遮掩住即将弥漫而出的春光。

    陈望今日一整日的游刃有余被两件事打破了。

    一是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把云小幺抱上床,以及他那略显急促的动作。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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