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2页)

。乱步双手抱臂:“如果你确信我不行的话,又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虽然说得气势汹汹,但他本人也怀疑自己、没有底气。被戳中心事的禅院直哉,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短刀:“闭嘴,唯独你没有资格说,为什么你这样的人,能够被爸爸重视?明明一直更努力的是我才对!”

    乱步出现后,禅院直哉便从来没有懈怠过训练,没有放弃过变强。

    所以气恼的同时,他的身体又从善如流地压低,然后发动了术式。

    黄昏的天空被染上红色,从身后冒出来的玉犬,冷不丁地冲了上来。禅院直哉费力抵抗,甚至不顾自身的危险,自顾自地坚持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冲去。

    但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没办法摸到乱步的衣角,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永远也跨不过去。

    他连玉犬都没办法打败,谈何超越呢?

    手里的刀掉落在地,噗通一声后,禅院直哉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其实玉犬很注意分寸,一直以来也是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控制住他。尖锐的爪牙从来没有划伤过他,但每次被压制时,又毫无反抗的可能。

    正因为这样,视野才越来越模糊。石子地面还带着白日里的温度,又硌人又滚烫。

    “喂,你哭了吗。”

    一个脑袋从上方探了出来,一脸稀奇的模样:“真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