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2页)

    “她调休了,你要送花?”

    “嗯,我放您这儿,明天帮我给她。”

    “她明天也休息,怎么不送去她家?”

    “老裘不是出来了吗,我不想碰着他。”江喻啧了一声,“放您柜台上装饰吧,我下次再给她买。”

    “不行,我花粉过敏。今天店里没啥人,你每桌发一枝得了。”

    江喻只好又抱着花挨桌发,有人问起,便随口编个理由:“老板生日,您多喝两杯。”

    发到c区的时候,他隔着老远就看见陆悬,顿时黑了脸,走过去问:“你怎么又来了?”

    陆悬刷着手机,掀起眼皮看向江喻,反问:“我付钱喝酒,为什么不能来?”

    江喻冷笑一声:“奶啤好喝吗?”

    陆悬:“比这里绝大多数调酒都好喝。”

    “无聊。”

    江喻正准备走,陆悬又说:“花怎么不发给我?”

    江喻转过头来:“你要?”

    陆悬:“要。”

    江喻坐下:“你把录音给删了。”

    陆悬漆黑的眸子望着他,手指捏着手机转了一圈,边框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为什么?你不是不在乎吗?”

    江喻抿了下嘴,并不回答,问:“你呢?没去广播站放录音,也没把那件事告诉别人,为什么?”

    “你不觉得……”陆悬稍稍停顿,仿佛故意吊起江喻的胃口,拉长这该死的悬念,在江喻将要不耐烦的时候才慢慢说:“手里拿着别人的把柄,看别人着急的样子,挺有意思的吗?”

    “我草!”江喻起身就抢手机。

    而陆悬早有预料,一松手,手机便滑进外套袖子。

    江喻从袖口抢不出来,又尝试从他外套里面抢,两人扭作一团,陆悬按住他的手,双手的手指扣在一起,掌心相撞,从手肘到指尖都在使劲,脸也涨成红色。

    江喻咬牙切齿:“赶紧删了,你个心理变态!”

    陆悬也咬牙切齿:“你抢啊,抢到就让你删。”

    这头在较劲,那头的店员站在柜台前看热闹,同店长说:“你看他们,就跟斗牛似的,野兽求偶才这么较劲呢。”

    店长挖了一碗爆米花出来吃:“男人幼稚得很,还不如野兽呢,随时随地,因为任何原因都能较劲,可等着看吧,他们没完。”

    等店长吃完一碗爆米花,那两个男人终于以两败俱伤收手,江喻抱着快抽筋的胳膊,颤抖着竖起中指:“行,你留着吧,这么舍不得,死了我也烧给你。”

    “好啊,你最好说到做到。”陆悬转了转手腕,用红一块白一块的手指夹出袖子里的手机,扔到桌上。

    而此时江喻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抢了,他愤然把一根装饰草插进陆悬的酒杯,抱着剩下的花走去下一桌。

    江喻怒气冲冲地走了,陆悬仍坐在那里玩那根草。

    店长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说:“我听见你说我家的调酒不好喝,有何高见?”

    陆悬:“换个调酒师。”

    “有什么推荐的人选?”

    “我。”

    “你?”店长打量着他,“我可请不起富二代少爷。”

    “有得商量,我可以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陆悬若有所思,并未给出回答。

    店长试探着开口:“奶啤畅饮?”

    陆悬被她的幽默逗笑了,短促地笑声过后,他一边扫码付钱一边说:“成交。”

    第二天上午还是运动会,有几个项目的决赛,然后是长跑。

    江喻在厕所里放水,门口有几个人聚在一起抽烟,看见他,一个人问:“来一根?”

    “不抽。”

    “被教导主任盯怕了?”

    “我从来都不抽烟。”

    那边两个人打趣道:“怎么一直觉得你是那种会抽烟喝酒烫头纹身的人?难道是错觉?”

    “老子三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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