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a razor's edge

    人们走在危墙之下

    carrying their hurt and hatred and weapons

    带着他们的伤痛和憎恨

    it could be a bomb, or a bullet or a pen

    他们的武器可以是一枚炸物,一颗子弹,一支笔

    or thought, or a word or a sentence

    一个念头,一个字,一句话

    there ain't no reason things are this way

    现实就是这样,没有原因

    it's how they've always been and they intend to stay

    向来如此,以后也还会是这样

    i can't explain why we live this way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生活

    we do it every day

    我们只是每天都这样做了

    群舞演员们走到自己的位置,排列出方阵,随着音乐的节奏,所有的人用手臂搭建出各种令人目眩的几何形状。

    后来李芳岩才知道,这一种舞蹈形式叫做tutting;眼下,不懂舞蹈的李芳岩只为这一种舞蹈形式的选择暗暗叫好:

    残疾人舞者们能力各异,想要做到整齐划一的群舞殊不容易。眼前的这一种形式却极其巧妙地扬长避短:

    所有人用手臂一起拼凑出大型的几何图案,这一种艺术呈现,更多的是依靠整个团队的规划与协作;即使某一个人的个人舞蹈能力受限,也并不会特别地影响舞台最终呈现出的观赏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