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2页)

  那信中情真意切地与父皇认罪,他明知母后为人跋扈,见识浅薄,任人唯亲,却因为“孝”字无力阻止,又无法与母后切割,愧对父皇的信任。

    而遭二皇子纵容之人奚落,更让他感到自己文武不能,无以服众。

    至此了无生趣,唯有以死谢罪,自证血性,免得污浊凤家儿郎名头。

    这样的信,若是平日俨然就是胡说八道地告歪状。

    这种小儿郎口角,鸡毛蒜皮哪里能入陛下的眼?

    可是凤栖原跳崖是众人眼见的,抬回来的差一点就是少年冰冷的尸体了。

    凤栖原再不堪,那也是堂堂大奉储君,他凤启殊的儿子!

    岂容京城那帮纵犬架鹰的子弟欺辱?

    如此不成体统,若传出去,岂不是君非君,臣不臣?

    于是,陛下口谕下达,二皇子连同今日一起奚落太子的子弟在夕阳渐落的殿前跪了足足一排。

    淳德帝早就看出二皇子短少手足情谊,对待兄弟不善。

    以前他勾搭老四去宫外看戏,败坏储君德行就算了,今日眼见着太子被奚落,他还一味纵容手下。

    这就是将凤家皇室兄弟的不和摆在外人面前,不顾皇家脸面,简直是混蛋至极!

    淳德帝有心借着这事,好好教训一下老二,改改他的品行,是以再不留情,跪着的一干人等,各自领十军鞭!